农业问题解决的关键在于决策当局。必须不折不扣地贯彻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并以提高农业比较利益为目标,转变我国农业发展模式。而国有企业出现严重困难的内因是难以产生有能力的优秀企业家来管理企业,必须建立科学合理的企业领导人选任制度,而外因方面则应建立平等的竞争机制

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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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农业与国有企业的发展既难又不难杨 斌作者说:农业问题解决的关健在于决策当局。必须不折不扣地贯彻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并以提高农业比较利益为 目标,转 变我国农业发展模式。而 国有企业出现严重 困难的内因是难以产生有能力的优秀企业家来管理企业,必须建立科学合理的企业领导人选任制度,而外因方面则应建立平等的竞争机制。中国大陆地区实行改革开放以来,现代化建设取得了历史性成就。经济迅速发展,社会全面进步,人 民生活水平明显提高,国民经济实力显著增强。以国民生产总值计算的经济总量 已居世界前列,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的态势也将长期保持。我国在新旧世纪交替时期既具有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和十分良好的发展前景,但同时也面临着严峻的困难和挑战。而农业和国有企业严重的发展局势又首当其冲。本文仅对这两大难题的解决谈点看法,以期抛砖引玉。一、农业走出困境的对策我国是农业大国也是人 口大国,吃饭问题是头等大事,是前进和发展的基础。目前我国农业形势严峻。首先,耕地锐减。5 0 年代初,人均耕地大约 2.7 亩,目前人均不足 1·2 亩,到2 0 0 0 年将减少到人均 1.0 亩。从 1 9 7 8 年到 1 9 9 4 年间,全国耕地净减少 6 8 8 0 万亩,而人 口则增加了 2.3 亿。人 口增加,耕地减少,使我国农副产品的供给和需求的矛盾十分突出。其次,农业抵御 自然灾害的能力很低,仍主要停留在靠天吃饭的阶段;水利设施失修严重。第三,农业生态环境趋于恶化,土地沙漠化程度有增无减,水土流失还未得到有效控制;工业污染由点向片扩展,污染水源,污染农田,影响生活质量。第四,农业生产方式落后,仍主要以家庭经营为主,以种植业为主。农业剩余劳动力规模过大,生产效率很低。第五,农业投人不足,农副产品价格相对偏低,工业产品以及农业生产资料价格偏高,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没有缩小反而在扩大。中国大陆现代工业体系是靠征集农民剩余劳动甚至必要劳动的基础上而建立起来的,国家一直没有完成工业对农业由“抽血”向“输血”的转变,使农业生产基础非常脆弱。农业不仅无利可图,还要实际承担维持庞大的公共服务体系的费用。农民仍是中国大陆地区最大的直接和间接的税收负担群体,农民从事农业生产缺乏积极性。农业问题并非不可解决,严峻的农业形势并非不可扭转。关键在于要从“口 号”上重视农业转变为实际上支持农业,不折不扣地贯彻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要从安邦治国的长远全局战略高度充分认识,象我国这样农民占大多数的国家,发展的关键和核心是农民,撇开农村,仅关注城市经济社会改革没有前途。而要实际支持农业,首先要增加政府的有效投人。政府要通过财政和农业发展银行,加大对农业发展起保护和促进作用的项目的投资,如大中型4 5农业基础设施,农业科技研究 与开发、中低产田改造、农用工业、防护林体系等。必须清醒地认识 到.增加政府的有效投人,对农业实行保护政策,变“抽血”为“输血”是农业走出困境的根本途径。生产责任制还要继续完善,农副产品收购价格也还应有所提高,这两个方法对农业走出困境难有很大的作用。据测算分析,1 9 8 5 年后,生产责任制对粮食增长的贡献率为零.收购价格的提高才使粮食增产 20 0 亿斤,只及 1 9 7 8一 1 9 8 4 年间相同因素贡献率的 1 4/略多。① 我国目前城市 日益与国际接轨,超前现代化的发展势头与农业 日益萎缩、大部分农村发展停滞的现状反差太大。为了增加对农业的有效投人,有必要放慢城市建设速度和规模,特别是豪华宾馆、写字楼、豪华娱乐设施的建设,减少小轿车的购买或生产,增加水利建设投人。城市和工业建设要面向服务大众,有利于创造就业机会,吸纳农村剩余劳动力.促进农村发展,从而出现工业或城市向农村“输血”的趋势。农业投人解决以后,要增加土地管理,力争实现耕地总量动态平衡,强化耕地保护区制度,划人保护区内的耕地,不得作其他用途;严格 审批建设用地,控制城市发展规模,提高土地使用效率,调整村镇居民占用地,退宅还田 ; 开发后备荒地资源,复垦废弃地。据估算,我国城镇土地至少有 4 。% 的潜力,如果加强管理集约使用,可大量节约耕地。另外还有可开发的宜耕地和废弃地 2一 3 亿亩,可望实现耕地动态平衡。农业和耕地问题的解决只是问题的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严格贯彻计划生育政策,实现跨世纪人 口控制 目标。没有实行计划生育政策时每五年增加 1亿人口,现在每七年增 i 亿。2 0 0 0 年达 1 3 亿,2 0 1 0 年达 1 4 亿,再往后每 2 0 年增 1 亿,到 2 0 5 0 年达到高峰 1 6 亿。这只有在严格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的情况下才能达到。计划生育政策稍有放松,人 口总量的高峰值就要突破 16 亿.并且还要提前到来,就有可能出现灾难性的结局。控制人 口的关键在农村。在农村控制人 口的关键在于建立社会保险特别是农 民养老保险制度,特别是对生女孩的父母,要建立起养老保险制度,并确立多种农村独生子女夫妇的优先权和专有权。如进人城镇户口、当干部优先,从事个体工商业经营者可免税几年,可凭证明购买特种车船票等。② 解救农业危机促进农村社会经济发展,除了上述这些外部措施外,还要以提高农业 比较利益为目标转变我国农业发展模式。一是在发展种植业的基础上通过大量秸秆等副产品过腹转化,变成高价值的畜产品、水产品,即发展 以畜牧业为主的养殖业,使之从副业上升为主业之一,实现种养业的复合发展; 二是发展农民 自己的合作加工和销售业,把农产品的工商利润大部分留给农民; 三是加强农业科技研究,健全农业科技成果推广体系,花气力培训农民,努力加大科技因素在农产品增长中的作用。国家还要加强对农产品市场的宏观调控.提高国家储备部门的农产品吞吐能力,平抑物价,彻底避免收购不及时,付款“打白条”现象,特别要最大限度地防止“谷贱伤农” ,生产滑坡,大起大落,保持农业的平衡发展。二、国有企业改革的思路国有企业改革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中最要害、最困难的问题。目前,国有企业在我国经济上仍居于主导地位,但国有企业只有兰分之一有盈利,大部分国有企业处于明亏或暗亏状态。十几年来,围绕着国有企业的改革,各界人士掸精竭虑,寻找解围良方、设计改革蓝图,① 候风云:《增加政府的有效投入是使农业走出困境的根本途径 》,《经济研究 》,1 9 9 6 年第 5 期。② 李小平:《加速解决当代中国人口问题的经济魔方 》,中国广播电视 出版社,1 9 9 3 年版,第 1“ 页。组织实施试点。然而就总体而言,面貌无大改观.亏损继续扩大,增速滞缓,比重下降。这种局面的持续,一方面使社会资源巨大浪费,投资没有回收;另一方面为了维持社会运行.国家又不得不继续向农民和有盈利的企业` “抽血” ,经济难以协调发展。国有企业出现严重困难,既有 内因,也有外因。内因是主要的。内因就在于体制,即国有企业现行的管理体制与市场经济不相容。现行体制不存在促使企业不断发展壮大、提高效益的动力和约束机制。其最核心的问题是难以产生有能力的优秀企业家来管理企业。并非所有的国有企业都是很差的,在中国大陆最大的最好的企业应该说也还是国有企业。除了部分靠政策垄断立于不败之地的企业,好的企业之所 以好,关键在于它的领导者有优秀企业家的素质。厂长、经理不宜 由职工 民主选举, “民选”的企业领导者很容易具有短期行为,为职工的短期眼前利益而牺牲长远的国家利益。目前,企业领导者大多数通过官僚体制进行选任。负责选任的人,廉洁奉公,任人为贤,信息全面,就能让优秀人才脱颖而出,使企业出现生机或发展壮大。否则,任人唯亲,目光短浅,求全责备,滥竿充数,使没有能力或不负责任的人成为企业领导,再好的企业也会垮台。当前理论界所提出的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并不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人们把现代企业制度等同于西方股份制企业。实行股份制改造·国有资产实行委托代理,派国有股代表参加企业董事会,但不存在一种机制去防止国有股代表不会因个人私利而牺牲国有股利益。国有股代表仍是官僚,官僚选任厂长、经理的机制,形式上变,实际上没有变,反而会徒增中间一层代理机构 (如投资公司 ),增加成本却于事无补。理论界也有人主张学习俄罗斯实行激进式和私有化改革,且不说这不符合中国国情以及人们普遍可接受的观念,政府不允许,即使真 的实行了由“全民所有”变成为人人持股,也还是不能建立起一种产生优秀企业家掌管企业和防止企业领导人为个人利益牺牲公众利益的机制。可以预见在这种私有化下,对企业领导人更缺乏监督机制。因此,国有企业改革的根本点不在于所谓的产权制度改革,不在于照搬西方的股份制模式,而要着眼于企业领导人的选任制度完善上。真正能使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进人企业领导班子,掌握市场经济的方向。这个制度的核心是建立选任考核公开、公正、科学;实行高报酬的年薪制; 主观原因的经营不善或以权谋私的严厉处罚制,同时企业领导人享有高度的依法经营企业的自主权。科学合理的企业领导人选任制度建立以后,对现存企业可以采取分类处理的办法,加快改革力度。对经营不善的小企业 (亏损面占 80 % 以上 ) 实行破产兼并、出售、出租,盘活资产存量,减少包袱。非竞争性关系国计民生 的大型企业继续实行国家垄断经营。对竞争性大 中型国有企业,要以有盈利的优秀企业为龙头,实行兼并改组,以使优秀企业家能扩大其作用范围,增强其对整个经济的创新、促进功能。外部环境不理想也是影响国有企业经营不善的重要因素。外部环境的完善·最重要的是建立平等竞争的机制。这除了税收要公平,要实行各类企业一视同仁的政策外,还要加大反不正当竞争的力度,特别要坚决打击制造和销售假冒商品的活动,否则一产生名牌,就出现假冒。让伪劣假冒商品占领市场,优秀企业及优秀企业家就很难生存发展。其次,对国有企业负债过重的问题,要通过债务转资本等各种形式切实解决。第三,整顿国家的财政税收秩序,真正做到企业按法律向国家交纳税收、按合同上交资产所有权报酬外,不承担其他来 自政府和社会的摊派、收费。必须根除腐败现象,提高公务员工资,消除预算外资金和单位小金库,使国家收上去的税收真正地用于公共设施以及公共福利事业。(下转第封三页 )4 7费收人。2 )附加基本农作物保险。它是为了满足农户追求高风险保障,按 自愿原则对上述基本农作物在基本农作物保险之上开设的一种保险形式。它的费率也按品种、风险等级和保障水平来定,相对来说费率较高,但参加者遇重大 自然灾害可获较高额赔偿。3) 一般农作物保险,专门为非基本农作物而设计,也实行 自愿原则。费率和保险保障程度按农作物品种、自然区划风险等级、保障水平而定。4) 其他农业保险,主要包括林业、养殖业、牧业等领域的保险,也实行自愿原则。第六,建立农业风险基金,形成不同层次的农业保险保障制度。l) 建立重大灾害风险基金,资金来源于国家财政补贴和基本农作物保险保费收入。对于大范围的不可抗拒的重大 自然灾害给予保险补偿,使每个受重大灾害损失的农户都能得到一定的赔偿。2) 建立附加风险基金,资金来源于附加基本农作物保险和基木农作物保险的保费收人。这主要用于 自然灾害频繁而且严重的地区,为满足农民进行高风险保障而设立 的基金。对于购买附加保险单 的农户遇到重大 自然灾害,给予高额赔偿。3) 建立一般风险基金,资金来源于基本农作物 保险费收人和一般农作物保险费收人。对于农民遭受一般性风险灾害给予一定程度赔偿。这样,通过三种风险基金,相应建立起重大灾害风险保障制度、附加风险保障制度和一般风险保障制度,三者互为补充、互为支持构成一个比较完善的农业保险保障体系。作者工作单位:上海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邮 编: 2 。。 4 3 3(. 川今 心. 闷亡卜 <丫 闷 ) 闷二卜一<) 戒 ) 二梢 ) 减 > 二叱钾二喊 》 心卜二减 ) 沃》 二戒 ) 火 )昭卜 ( 沪属知减)二( ) 减二卜 二( ) 知之》 ( ) 洲二卜 二心卜又 )二褚》 《 ) ( > 二阅二州 < >议》叫二卜叔二卜尸(、 才已阅) ( 矛 (( 上接第 4 7 页 )第四,积极促进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的顺利推进,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措施逐步减轻企业的负担,解除后顾之优。第五,加大开放力度,大规模地兴办外商直接投资企业.除 了通讯业、航空航天、军工、水电、土地、内河和沿海航运等行业通过法律禁止外商投资外,要开放所有现行政策中外商资本不能涉及的禁区。要更新观念,明确外商投资企业只要在中国登记注册·成为中国法人企业,就是中国居民企业,不是外国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只要国有股份 占相对多数·也是 国有企业。当然政策要鼓励外商直接投资办企业,在中国土地上创名牌,吸收剩余劳动力,限制外商以低价收购中国骨干企业和名牌产品的投资方式。我国是发展 中国家,不能过份强调国际接轨和贸易 自由,合理的适度的关税保护十分必要。还要在反不 正当竞争的前提下,促进非国有经济的全面改革和发展,创造越来越多的就业机会,逐步吸收从破产、被改造重组或缩小的国有企业流出的工人和新增劳动力及农村剩余劳动力,从而为国有企业的改革、农村经济的发展、社会稳定创造条件。作者工作单位、 厦门大学财金系邮 编:3 6 10 0 5

我国农业与国有企业的发展既难又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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